至少,此刻。
能否让我歌唱爱之歌呢?




这是我亲爱的@Mercury

【凹凸/雷安】天启/The Apocalypse(2)

暴力血腥NC-17。凹凸全员主雷安。正剧向,主要角色黑化和死亡。

半个美剧SPN AU,设定有所借鉴,没看过也OK的。背景架空,大概就是那种西方神话大杂烩加上末日设定,略作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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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写完,写了一半.......本来觉得自己ok的,但是放假几天沉迷张卫健就懒得写了。

本章新手教程。大家新年快乐。


BGM:Lose it






第二章 公路亡灵/Roadkill(上)





“你买了什么?”

“盐。”

安迷修给加油站工作人员塞了一点小费,回头看到男人从便利店出来,拎着两大袋子和一张报纸拉开车门,挤进副驾驶位。一个袋子塑料袋和玻璃瓶碰撞,发出沉重又嘈杂的响声。而男人把报纸和小一些的袋子放在腿上,从中掏出好几袋盐给他看,仿佛是炫耀白花花的银子一般。

今早在汽车旅馆,安迷修才得知这男人的名字——他说他叫雷狮。

安迷修望着那一袋子的盐,没说话。而雷狮像是明白他正想什么一样,扯了扯嘴角,顺手把盐和袋子一股脑地丢到后座位上。

“……通俗点来讲,理由有很多。”雷狮掏出一瓶酒拧开,解释的语气中夹杂着轻蔑,“古代的东方民族会签订‘盐约’,因为它能够防止食物腐化。所以象征着契约的不变和永恒。上帝曾立下‘盐约’,将以色列国永远赐给大卫和他的子孙。除此之外,圣经里也有用盐来治愈或者驱邪的说法。耶利哥城水质恶劣,先知便把盐倒在水中,治好了水……献给神的供物要用盐调和。婴儿出生,用水清洗后撒上一点盐。”

“这我知道。”但我以为那不过都是书里写的,假的。

后半句话安迷修没说出来,他只是深深吐了口气。午后的阳光洒在车前和远处的雪地上,盐一般白晃晃的一片——昨夜惊魂似乎不过一场梦境。他想要说服自己,可现在,他无法再继续信誓旦旦地说出“我以为”。

雷狮瞟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嘲笑他:你不知道得多了去了。然后男人给自己灌了一口啤酒,继续说:“你不用太过惊讶,人们总不会无缘无故地传魔鬼或亡灵的传说——这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相信有上帝呢,为什么就不能有人相信有恶魔?”

“你不相信上帝?”

雷狮嗤笑道:“他可从来没救过我。”

安迷修苦笑着摇了摇头,发动汽车。他们驶离加油站,路上的车还不多,大多数人还暖呼呼地围在壁炉和圣诞树前过节。两人在沉默中僵持了一会儿,之后安迷修开口:“……你需要去一趟医院。”

“我会好的。”雷狮颇为不耐烦地拒绝了他的提议,“我可不会回去,他们才不会放过我——这完全就是去送死。”

“那好,”安迷修僵硬地说,“我把你送到巴士站,我回去。”

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你没听清我刚刚说什么吗?”

“他们要杀的人是你,不是我。”

“你以为恶魔会在乎这个吗?”雷狮低吼,“他们没有杀我,留我一条命——但他们杀了我全家。你以为他们就只有把你杀了这么简单么?用你的脑子想想,如果这世界上有恶魔,地狱也就存在。”

安迷修愣住了;他可从来没想到有一天真的有机会面对一个神学难题。他绝不是会上天堂的人,上帝见过他举枪射击——狙击镜里的微小一点,扣动扳机,晃一下,倒下。但是地狱?他们从没觉得自己会下地狱。不是自信,只是漠然;如果你不相信,地狱对罪人来说怎么会是一种煎熬?

“你不相信,”雷狮说,“地狱可不是罪人的煎熬,地狱是恶人的狂欢——你永远不会想到黑暗里藏着多少怪物。”

说完不等安迷修反驳,他便自顾自地展开腿上的报纸。纸张在空气中发出撕裂般地哗啦一声,指尖沾了点油墨——然后他大声朗读一条标题:“夺命公路第四起意外车祸 年轻律师丧命平安夜。”

安迷修转头瞥了一眼新闻,只看到报纸上面一张照片。一个不过三十的年轻男人,面容俊朗,面带微笑。如果不是标题,他不会觉得这是一个讣告。

“你想说什么?”他问雷狮。

“这小镇就在地界线内。”马路旁正好呼啸着闪过一个破旧的指路牌:大麦镇,11千米。雷狮将报纸折好,说道:“想看看吗,安迷修?你绝对不会想要错过的。”




安迷修把车停在马路旁边,透过挡风玻璃注视着裹起外套,走向警戒线的雷狮。他想起今天早上的时候,雷狮在汽车旅馆洗了个澡,刮了下脸,把自己弄得人模人样的;从对方拿着本子和笔的行为来看,安迷修猜测雷狮应当是假装自己是记者。

如果要是问安迷修是否相信雷狮曾经是个记者,有资格和阅历支持他去做现在这种违法的事儿,安迷修是绝对不相信的。但是男人走上前去,与巡警交流,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彰显着自信与亲切——就在那个微笑之下,忽然眨眼一瞬间,一切都变了,像是魔鬼的戏法——安迷修意识到:无论是他还是那些有着啤酒肚的警察,他们都相信了。

大约十几分钟后,雷狮同警察握手告别。一辆拖车把扭曲得不成样子的汽车残骸拖走,地上只剩下半个白色倒车镜,玻璃碎片和车前杠。雷狮把小本子塞进外套口袋里,走到他的车门旁,用胳膊抵在玻璃上低头看他:“简直完美。”

安迷修奇怪地瞪着他:“一个男人死了,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完美。”

但雷狮仍然不受影响地笑着:“今年第四起,去年五起,前年三起——警察说,如果这条路不是小镇通往过道的唯一道路,他们说不定会把它封掉。”

男人的身后,公路在逐渐昏暗的阳光照射下显得死气沉沉。这不过是一条普通的公路,安迷修为了进镇已经开了差不多一半——道路平直,视野开阔,两旁稀稀落落站着几棵树,再后面是光秃秃的农田,覆盖着肮脏的雪水;他们还路过了一个灌溉后留下的水塘,周围围着一圈漆黑稀软的泥,周围没有长一棵树而扎眼得厉害。

“人们总是会喝醉——”他试图辩解。

“对于一个人口不过几千的小镇来说,这车祸太频繁了点。”雷狮绕过车头,回到副驾驶位里。他挤进座位,掏出本子看了一眼:“一条公路,死者好像都是男性司机,半夜开着白色的轿车出了车祸。有的人喝醉了,有的人没有。”

“一般我们都管这叫做巧合。”安迷修拧起眉头;他对车祸没有准确的概念,但车祸是电视机和新闻里反复报道的——除了疾病和谋杀以外,人类的主要死因。“如果谁都像你这样大白天喝酒,车祸总是会增多,而不是减少。现代社会就是这样。”

他们又沉默了片刻,坐在车里眼看着警察坐上警车离开。天阴沉沉地好像又要下雪,安迷修只好开口:“所以,我们现在去哪儿?”

“镇上的图书馆。在那儿我们能查到过去的报纸和关于死者的信息。”

“然后呢?”

雷狮砰地一声把小本子合上:“然后,我们去杀鬼。”




他们顺着这条“死亡公路”一直开到小镇的图书馆:一栋原本洁白,现在却泛着灰的低矮建筑物。那种色泽和外型让安迷修联想到了他养父的坟墓,都是一样的白色大理石,在风吹雨打后留下灰黑色的污垢。

“我不理解。”安迷修想到一个问题,便从旧报纸中抬起头来,“——如果你相信恶魔,相信鬼,那你为什么还会不相信上帝?”

雷狮头都没有抬,不耐烦地反问:“你不相信恶魔,不相信鬼,又为什么要为上帝说话?”

安迷修隐隐地察觉到他回答之中的不协调感,可他也无从争论,只得换了个话题:“你到底在找什么?”

就目前他们能找得到的报纸来看,车祸的发生确实有一个规律;在三年之前,这条道路上少有命案,最多不过是事故性的撞车,却很少有车会半夜撞树或者直接翻到田地里的。失事司机全为男性,有一次死一个的,最多也有一次死三个的;这些可怜的家伙既不相识,也没有什么关系,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出车祸的半夜,他们都开着一辆白色的轿车行驶在那条公路上。

“第一个死者叫做维德。”雷狮拿来报纸给他看。和今早雷狮新买的报纸相比,那可实在是个不起眼的小报道,占据的位置不过比一个指甲盖多一点:这个叫维德的年轻人死在三年前的冬天,车子开下公路撞到了树上,整个车头都凹进去。尸检说他没有喝酒。报道里还详细地说了他的车型和车牌号。

安迷修翻来覆去地把那条短消息看了两三遍,可再怎么看,也是白字黑纸一张;没有可圈可点的地方,写报道的人甚至懒得多给这场讣告多加一点哀悼。他抬起头来问:“我不明白。”

“鬼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归根结底都是死掉了的,有怨气的人。”雷狮拿过一本厚厚的,好像叠了几层灰的书;他顺着年份往后翻了翻,直到找到“维德”的名字。“没有家人,教堂出钱把他葬在了公墓里。”

安迷修望着那惨白纸张,忽然一个老人的形象挣脱了一切,好像上帝把这个画面忽然塞进他脑袋里似的;那是他的养父。一个孤苦伶仃,除他之外没有任何亲人的老者。此刻他所处的寂静空间,哗啦哗啦翻纸张的声音,以及这个如墓碑一般的图书馆,都滋使那些他从未想过的、或者说愧疚以至于不愿去细想的猜想,像是动画一般栩栩如生地动了起来——老人孤独一人的死去,社区和教堂承办了葬礼,匆匆地下葬在后头的公墓里;被土掩盖之前,或许还挂念着在战场上扛着枪的养子。“孩子啊,但那受过痛苦的,必不再见幽暗 。”他一直把养父寄给他的信收着,睡觉前看一看,然后压在枕头底下入睡;他的战友也都这么做。以至于后来,那些纸张上的话语他都能背诵,背诵的那些话语现在还塞在客厅的抽屉里放着,犹如他的私人十字架。

雷狮得意地说了一句:“我的盐可不是白买的——”却看到安迷修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他也立刻站起身子,椅子拖出刺耳的响声。不顾图书馆内肃静的要求,雷狮高声质问:“你要去哪儿?”

“我要回去。”安迷修回答,“你看起来也有你自己的未来打算,那我们便在这里分别吧。”

“你不信。”雷狮说。

“我信,”安迷修摇了摇头,“但我没必要为了一个晚上的事儿,而改变我二十多年的想法。”

雷狮不再说话了,而是睁着眼睛盯着他。安迷修朝他笑了笑,礼貌性地摆了下手,接着推开图书馆的玻璃门,走到寒冷的屋外。这时候天边隐隐地泛红,太阳已经落下去了。不出一会儿,天就要黑了。他低头看了看表,决定先吃了晚饭,再开车上路。

大部分餐馆都在圣诞节不开门,只有酒吧和咖啡店开着。他在咖啡店点了一份硬邦邦的小牛排和一杯热奶茶,勉强塞满了肚子。而后开车往路上走的时候,见到有一家很小的花店还开着。一个老人坐在椅子上看电视,他想起了自己的邻居——以及昨晚饱受践踏的草地。于是他停下车,去挑了几支有些开过了的玫瑰。格瑞喜欢玫瑰和百合,只可惜这里没有白百合。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又看到了雷狮。在马路对面几十米外的地方,从一家破旧的便利店里走出来;胳膊夹着一把铲子,右手捏着一只打火机给自己点烟。他没看到安迷修,提着铲子就自顾自地走远了。

给花店老人付钱的时候,安迷修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您知道镇子的教堂和公墓在哪儿吗?”

老人给他指了一个方向,他开车开了一段距离,才吃惊地意识到那教堂正好坐落在那条车祸频发的公路旁。正好晚上的礼拜开始了,合唱团唱起了圣诞歌,安迷修便和小镇上的人一样在路边停下车,在暖和的教堂里坐了坐。

烛光在十字架下闪烁,在粗制滥造的塑料榭寄生和圣诞节贴纸中,他仰望着玻璃窗上头的上帝——那慈悲脸庞上一颗银色的眼泪闪闪发亮。一位老妇人看他似乎孤身一人,便坐过来,送了他一颗巧克力,又亲切地说了声:“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他回答。

“你看起来很烦恼,年轻人。”老妇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膝盖,脸上松弛的肉垂着,因为笑意又艰难地上扬,“愿你一切都好,因为上帝与你同在,并指引你的道路。”

安迷修同她道谢,然后他们和所有来参加弥撒的信徒一起唱了一首《Silent Night》:“平安夜,圣善夜。真宁静,真光明——”。等到他们开始唱《Amazing Grace》的时候,他悄悄地站起来,从侧门离开了。

今晚没有下雪,月亮明晃晃地照着。安迷修很容易就发现了通向公墓的小路,一扇铁门挡在树木掩映的小路中,让他想起昨晚的门;一道通向外面的生存之门。他伸手去推,门没锁,他便迈进小路。

沙沙、沙沙。他先听见鬼祟的声音,而后又看到墓碑后的人影。在月光下,一切清晰如同白昼:远处公路上亮着黯淡的路灯,近处那人站在一处被刨开的浅坑里,手里的铲子挖出点土,抛开,又继续向下铲,抛开。毫无疑问,那人在掘墓。

“你不是走了吗?”那人看到他来,停下了动作。

安迷修膛目结舌,想要厉声大骂,但不远处传来的祈祷歌声又使他浑身一激灵,随之涌上来的负罪感绞得他肚子抽痛:“上帝啊——雷狮,你在干什么?!”

他飞奔过去,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铲子。雷狮也没还手,看着他把铲子丢在土堆上,像是丢了一具碰不得的尸体一般。

“除鬼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给遗体浇上盐,然后烧掉。”雷狮从小土坑里爬出来,“我的盐还在你车上,你是过来还我的?”

“你疯了。”安迷修不安地望着眼前的墓碑,上面写着死者的名字:维德。那土坑虽小,但是已经能隐约看到浮土下面的棺材板。他感到难过,头脑发晕:一是因为这掘墓行为不只是违法了,有些地方可是值得判处死刑的。二是打扰死者安眠,亵渎公墓这个行为让觉得恶心难受,方才还砰砰乱跳的心脏这会儿铁似的沉到了胃里。

看到他这个样子,雷狮好笑地瞥了他一眼:“你之前已经这么骂过一次了,结果呢?你要是不听疯子的话,现在应该躺在土里了——把铲子给我,活不能只做到一半。”

安迷修决然不给,也是在这时,圣歌唱到了尾,人们陆陆续续地从教堂离开。公路一时热闹起来:有的车回到镇子上,有的车离开镇子;圣诞节马上就结束了,他们要从家人身旁离开,继续捣鼓自己的事业。

“不,你不能这么做。”安迷修说,“你根本没有证据说他是什么厉鬼——车祸只是车祸,而这儿埋的只是一个可怜人!你绝不能这么做!”

“那不过是一个死人!”雷狮瞪着他,“烧了一具尸体又如何?还是你更愿意看到活人死掉?”

安迷修想要抓着铲子就走,可又希望能把土填回坟中,雷狮又执意地要拿回铲子,不依不饶地抓着他的胳膊。他们一时僵持不下:只听见教堂的钟敲了一下,近处玻璃窗透出的那一点人造的灯光也暗下去了。叮哐几声,应当是锁门人或者是神父关上了大门,离开了教堂。

最开始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不远处的马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在争吵的时候,远处那些路灯都忽地熄灭了,月光也愈加惨白,将墓地照得如盐般明亮。他们一时觉得奇怪,便听见马路一头忽然传来轰隆作响,近似刺耳的引擎声——宛如永不止息的怒吼一般,咆哮着靠近。

安迷修循着这奇怪声音望去:在公墓一道矮墙外的笔直马路上,他首先看到一辆白色的轿车高速地开过,另外一辆黑色的货车紧随其后;后头那辆黑车活像是索命一样,猛地一踩油门,撞在了白色轿车的后车厢上。它撞了一下,随即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都将轿车撞出一段距离,显然白色轿车的司机慌了神,恐惧地朝着右侧猛打车头。可他开得太快了,路边又没有灯照亮——身后那黑色货车猛踩油门,撞了他最后一下,整个车就斜着冲出了马路,最后传出一声撞在重物上的轰然巨响。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安迷修和雷狮还没冲到马路边,只看到那辆肇事的黑色货车没有减速,直直地冲向马路那头,接着像是融入了黑夜一般,忽地消逝了。同时,他们头顶上的路灯闪了闪,重新地亮了起来。

马路上重新安静下来,空荡荡地好似没有发生任何事。安迷修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直跳,如同亲眼目睹了一场屠杀。他转头一看,雷狮也正在望着他;脸上既无嘲笑,也无悲恸,只有深重的困惑。然后他轻声低语:“——不一样。”

“上帝啊!”一声惊呼从马路对面响了起来,将两人从震惊中拉出来。不知何时,马路一侧出现了一个年轻的司机:他匆匆忙忙地从自己的车上跑下来,像是才发现不远处那场惨剧一般,张皇地望着马路底下那辆撞在树上的白色轿车,慌慌张张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安迷修这才猛然意识到那白色轿车里还坐着司机,并极有可能处于性命垂危的状况。

他赶忙跑着穿过马路,和那个年轻司机一起靠近失事的白色车辆。那车简直快要镶嵌在树木里,前方整个车头都扭曲得不成样子,而坐在驾驶坐里的人正是夜晚为他们主持弥撒的神父。神父被破碎的玻璃扎得满头是血,奄奄一息。随他一起来的年轻司机一看就小声惊叫,随即背过头去。安迷修知道这神父即便还活着,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他匆匆地掏出手机拨了急救电话,然后又报了警。但当他尝试着想要把神父从变形的车座上移出来的时候,可怜人已经没了呼吸。

雷狮在他身后晚了几步跑过来,瞥了一眼那个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的年轻司机,又拉住安迷修的胳膊说:“你看。”他便顺着雷狮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本应该被那辆黑色货车撞了三番五次的车后箱:毫发无损,崭新如初。

安迷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了看雷狮,又看了看车和前面那具尸体,只觉得大脑混乱一片,手脚冰凉,耳边还回响着那愤怒嘶吼般的引擎声。直到救护车和警车呼啸着到来,他都未从夜晚的寒冷中回过神。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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