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此刻。
能否让我歌唱爱之歌呢?




这是我亲爱的@Mercury

【游戏王Vrains/游了】关于如何饲养未成年恶龙的若干意见

龙游作X人类了见。

是万字的车。靠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写得这么长。

群内小伙伴们的脑洞被我写成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仿佛言情一般的东西……我老了,我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我惹。

总而言之,就,凑合着吃吧……(掩面跑走

噢漏我没注意到长条居然不全——重发重发







鸿上了见最近有些发愁。

其实光看他的样子,抿着薄薄的嘴角,衣着整齐笔挺,眉头紧锁又很正经,好像这世界上本身就有没完没了值得忧虑的事儿。但也这并非完全没有道理,毕竟,他虽然不用忧虑世界,却是世界唯一一个饲养了一条龙的人。

龙的名字叫做藤木游作。种类的话偏山地恶龙,浑身上下覆盖着深蓝色的漂亮鳞片,额头边有一块紫色。生气的时候会变色,尤其是要喷火的时候,浑身上下就会转变成极其亮丽的红与橘色。其品性和中国龙或者妖精龙不一样,是货真价实的勇者斗恶龙的那种“恶”龙——喜欢宅在家里,有时候非常具有攻击性,常常收集各种亮晶晶东西(卡片?)。

一直以来,他都是独自面对饲养龙的难题;毕竟世界上的龙不剩下几条,也很不会有人像是养猫养狗那样写本书详细介绍一下饲养龙的过程中会遇到的问题。食物、娱乐方式、生病或者药物,精神状态等等。了见在每一个细节上都花了不少功夫。这跟他认真负责的性格有关,除此以外……

藤木游作是一条不能飞的龙。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不能飞分很多种;当然他不是指残疾。没有人能打败龙,更别提那些经由疯狂科学家人工创造出来的“龙骑士”——所以游作背后还好好地长着那一对漂亮的、伸展开来能够遮蔽天日的翅膀。

了见多多少少清楚游作从来不飞的原因。吟游诗人和故事书中都说:龙张开双翼,腾飞于天际的时候,火海滔天,为人间降下灾难。

这话当然是真的,了见亲眼见证他的家园,还有他的父亲葬身于暴怒的恶龙手中;城墙倒塌,烈火熊熊,有人倒下,有人死亡。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中,其中有一条龙就是游作。他不至于把所有责任都推给龙,因为毕竟是他父亲和科学家们先囚禁了这些幼龙,以便能够研究降服恶龙,造福人类的方法——但是,他也不会否认游作身为恶龙的事实。

鸿上了见饲养着一条龙,他时常为这件事发愁。

而最近一些日子,游作变得有些粘人。

并不是说这条龙以前很冷酷(当然面对那个时不时跑过来拜访的名叫Ai的“龙骑士”的时候,它总能表现得异常冷酷),而是这种快从有到无的距离感,好像倒退回了十年前他刚和这条龙回家的日子。

走路的时候跟着,吃饭的时候盯着,看书的时候缠着。当他终于忍不住开始斥责的时候,游作顶多安分几分钟,然后就又悄悄地伸出尾巴绕上他的小腿。即便拿出过去效果拔群的“三个理由”试图说服对方,却很快也能得到非人智慧生物的另外三点回击。

有一天半夜睡觉,了见活生生被惊醒。睁开眼一看,游作那绿眼睛在黑暗里像灯泡一样发光,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的人——差点没把他吓到心脏骤停。

这样下去不行,绝对不行。开始失眠的了见找邻居Faust先生抱怨,一一细数症状后却得到对方的回答:“嗯……这不就是平常的游作吗?”

了见用一种看老年痴呆的眼神看着对方,脚步虚浮地回家去了。进门坐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又跑回自己的书房翻了半天生物资料,最终下定决心好好和游作谈一下这个问题。

于是,今日的晚饭结束,他一脸严肃地询问自己的龙:“……你是不是到发情期了?”



饲养人问话的时候,化作人形的藤木游作正在沉迷于对方那双浅色的眼睛。了见的头发是白色的,眼睛也是极为寡淡的浅蓝,像极了冬日雪后飘着几缕白云的晴空。

但很快,龙转念又想,并不是了见的眼睛像是晴空,而是晴空的颜色像了见——在那段被囚禁着的,暗无天日的岁月里,年幼的了见是它这双眼睛里唯一触及的明亮色彩。它恨不得将整个世界的模样和色彩都放来和眼前这人相比较。

“游作。”了见还在喊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是不是到发情期了?”

那后面三个字的关键词花了几秒钟才真真实实传到龙那颗贵重长寿的大脑中,接着游作又花了几秒钟才得出自己的结论:“嗯,大概吧。”

了见显然对它这个答复很不满意,但仍旧极具行动力的跳过了理论和验证阶段,直接开始思考解决方法:“我记得当年是有一条和你差不多年纪的母龙。但想必它也早就藏起来了,我也一时找不到——”他顿了一下,皱起了眉头,“你的发情期会持续多久?目前为止和你最相近的生物种类就是蛇了,蛇是季节性发情动物,在春季或秋季是交配期——现在是10月,等到天气再冷一些,发情期过了,你就不会再想了。”

这回游作反应很快,听出了对方言下之意就是:这事儿太麻烦了,办不成,你给我忍忍凑合吧。

游作十分委屈,缠着对方小腿的尾巴往上伸了伸,勾住了手臂。

“我不想要母龙。”它说,“我想要你。”

了见愣了一下,稍微有些无奈地说:“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把你教得这么没有常识。第一,你是龙;第二,我是人类;第三,我们都是同一性别。”

出乎意料的,游作并没有很快地说出三点来反驳他;或许是发情期的某种症状之一吧,理性寡言的龙忘却了语言的逻辑,伸出人类没有什么区别的、收起了粗糙鳞片和尖锐爪牙的手,越过桌子,触碰到对方温热的脸颊。

“我想要你。”

以前并不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喜欢你”、“会救你”、“一起跨越过去吧”之类之类的。但过去的他只是理所应当地诉说着现实,就好像是根植在龙族血液中的淡漠与高傲,他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可是,就在话语脱口而出的此刻,游作却忽然意识到字句中饱含着的冲动与欲望,连带着心脏都微微发烫,胸膛都涌上一股热气。

这就是所谓的发情期吗?很热、很迫切、而且很饿,很渴。

作为一条理性的龙,游作当然知道自己有发情期,他只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虽然活过比眼前人类要更加漫长的岁月,但从生理上来说,他还只是一条未成年的龙。

它踩上桌子,靠近男人。伸出去的手从脸颊旁擦过,而后又弯曲,紧紧地贴住对方的后背。沿着龙族低温的皮肤传来的是温暖而跳跃着的生命鼓动。游作忍不住将了见抱紧,再一次地重复了一遍:“想要你。”

了见知道自己推不动一条龙,所以在沉默了片刻后,伸出的手也自然地回抱住游作,指尖轻轻擦过对方脊背的地方。

“……翅膀伸出来了。”了见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很难受吗?”

“唔。”

游作都能感受到怀里的人迅速地软化下去,又下意识地微微地振动了下还未伸展完全的翅膀。那像是一种语言,属于他们二人的交流方式——龙重新将翅膀收起,很快了见就重新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所有生物的交配都是有意义的,你选择我的话,并不能带来繁育后代的结果。更何况我们甚至不是同一种生物,很可能事情还没开始,就会以失败告终。”

游作这次花了一些时间思考了回答,然后他说:“第一,我本来就不想要后代;第二,化作人形后我与你的生理构造无异,我能确保成功;第三……我们的交配并非毫无意义。”

了见没出声,沉默半响后,他再次摸了摸龙翅膀与皮肤的相接处——指腹滑过覆盖着细小鳞片的深色翼膜,像是点燃一小簇火焰,留下一小串电光,带来喜悦与性欲的冲动;于是游作很清楚地知道:了见妥协了。



当背部抵上柔软的床铺时,了见还在思考,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断向游作妥协的。

原来并不是这样的。最开始他刚开始饲养游作的头些日子里,他们经常吵架——或许说吵架也不准确,因为他们二人都不擅长用言语表达愤怒,所以最后常常会演变成混战。龙的四肢与爪子横扫灌木树枝,他的剑和弓破损,相对的眼睛中充斥着能将对方燃烧殆尽的憎恨。

龙毁灭了他的家;而他夺走了龙的自由。

如果可以的话,他应该早就把这把剑刺入龙的心脏。但是他杀不死龙,他打不败龙——而那双碧绿的眼睛在某一次混战之后凝望着他,其中并无那日焚毁家乡的火焰,反倒更像是森林中的湖泊——凝望着他,像是看着某种令他又爱又恨的东西,轻声低语道:“我的复仇早已经结束了。”

了见看着眼前的龙,脑海中想起那个被困牢中,因为挣扎而伤痕累累的身体。那双眼睛和过去并无什么区别。

“我们能够跨越命运的深渊,然后,一起抓住崭新的未来。”

游作用在清晰不过的声音说出这些话来,轻易地宣告了它的宽恕与原谅。可了见却想:这不是太过狡猾了吗?——就是因为在牢笼中遇见了这样纯粹的眼睛,他才伸出手去帮助了恶龙,而后背叛了父亲,招致了家乡的毁灭。他无能、也无力去挽回失去的一切……除了这份对于藤木游作的恨意,他一无所有;他什么也不剩下。

可是,也是那个片刻,目睹着那双眼睛闪动着明亮的光芒,他又更深刻地意识到——对方口中的“未来”或许真正存在,只是他一直未曾从过去走出来,执着地紧紧攥着那点仇恨,好像那是唯一能说服自己活下去的借口。

了见并未回应那时游作的话语,但也就是从那以后,他们不再吵架。他们有了稳定的住所,和蔼的邻居,并在房子外面种上夏日盛开的花、秋日结出的果实。了见在书房摊开书本,开始巨细无遗地记录着龙的生活习惯,以与他父亲完全不同的方法饲养着这条龙——他一步一步地缓慢朝游作妥协……习惯它的作为,相信它所说的话,并缓慢摸索着那个遥远、遥远的未来。这并非说他彻底放弃了仇恨,只是等他从这样的生活中回过神来,过往的一切都被枯燥无味又繁琐细碎的日常所消融了。

——而说到底,喜欢一个人,又比恨一个人要多费多少力气呢?

这时游作低头凑过来吻他;那并不像是一个真正的吻,反而像是小猫小狗之类的小家伙靠在他嘴唇上的啃咬。只要微微垂眼,他就能看见游作那和普通人类并无差别的脸颊微微透出一点健康的红晕,但注意到他的视线后抬起眼,那双碧绿的瞳孔竖立着,在阳光下微微收缩。

“……酱汁的味道。”

游作双手撑在他两侧,低着头舔了下嘴唇。了见看着他,犹豫了半响才说:“……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想把我吃掉。”

“虽然我和你一样是肉食性动物,但还不至于没有任何同理心。我不会吃掉你的——”游作解释道,随后顿了一下,“但如果你是指性行为方面的话……我可以吃了你吗,了见?”

往好一点想。了见心想:它至少学会了交涉的礼貌。

然后了见伸手拽住了对方的衣领,抬头触碰那炽热的嘴唇,给了龙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亲吻。




诸君我喜欢龙作





写完后羞耻得想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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