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DM/海表】恋爱正论

我居然真的产出来了……深刻证明了,人饿起来是不要命的。

剧场版时间线后的日常。

……其实就是很言情的霸道社长爱上我(x

OOC警告。各种捏造有。

这两人性格好难把握啊,然而我还是一冲动写了好orz






海马在人生的前二十多年里都不认为爱情是必需品,并打算延续这种观念直到后二十年。无奈生殖繁衍是所有生物的大势所趋,尤其是唯一宝贵的弟弟在见证了公司和学校内几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故事后,带着正直青春期独属于男孩的那点儿纤细心理,摇身一变成为成功CEO背后殷勤的老父老母,带着令人痛苦又纠结的亲情攻势关怀起他的人生另一半起来。

当然,除了木马以外,盯着他黄金单身汉身份而心怀不轨的人能够从他办公室门口一直排到KC社大门。他并非对此毫无自觉,也确实明白到谈对象的重要性。但这无关爱情,甚至无关生理冲动,而仅仅只是为了职责。

而海马濑人从不逃避职责。



“……和我交往吧。”

在木马为他安排了第6次相亲后出逃的夜晚,他对着意外站在便利店里买夜宵的武藤游戏,如此说道。



首先要明确的是,海马并不是突发奇想做出这个决定的。他是个商人和企业家,擅长角逐和分析利益得失:武藤游戏与他年龄相近,早年熟识,好歹也是在一个弟弟以下职员以上的关系圈里。并且对方作为一个成年男人,意味着他不需要浪费时间在斟酌女人忽阴忽晴的心思上。再来,游戏身为手握国际幻想社与KC社股权的人,稳当地坐了决斗之王的位置那么多年却仍然行事低调,也能看出这家伙在人品和利益诱惑方面都能过关。

那确实是一个他能够容忍的交往对象——所以当时脱口而出的话语,不是不假思索的冲动,而是海马相当谨慎的选择结果。

而穿着睡衣,提着深夜打折便当的游戏瞪圆了眼睛看了他十来秒,礼貌地回答:“让我回去考虑一下。”但就那双正在放空,甚至都没焦距在他身上的紫眼睛来看,海马知道这人肯定在心里以为自己在梦游。

所以在半个多月后的KC大赛开幕式上,他抓着游戏又问了一遍。 

——很久后,游戏在饭桌上微笑着同他形容了一下那个片刻:他在坐了十二个小时飞机,落地后连打瞌睡的时间都没有,看了一路参赛者资料后又坐在海马乐园里比赛场里,面对闪光灯与尖叫声的海洋整整半天。头疼欲裂中好不容易下场了——而造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器宇轩昂、精神百倍忽然地出现在他面前,丝毫不在意身旁一堆开幕式后退场的参赛者,用宣布开赛般响亮语调同他说了一句:“游戏,和我交往。”

“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另一个我在河的对面朝我招手,想着干脆昏过去得了”——游戏微笑着抒发着自己的感想。

所以游戏当时昏昏沉沉的大脑并不能做出什么反应,而海马也就想当然地站在那儿等回答。两人在诡异的寂静中面面相觑了几秒。还是路过的木马从震惊中迅速回过神来,惊叫着扑向自己的哥哥:“不对、错了——哪有这样求交往的?!”

海马一挑眉,心里想:那还要怎么做,像你给我介绍相亲那样,连着吃每周五的高档餐厅,玫瑰花一天一束,还要定闹钟发短信道早安晚安?他不如剩下那些个浪费的时间找武藤游戏打几场牌。

啊,既然说到了决斗——海马沉思了片刻,觉得可能是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于是重新开口道:“决斗吧。你要是输了,我们就交往。”

“哥哥?!”

木马都要把他的袖子扯坏了,同时还回头朝站在原地的游戏道歉。而后者这会儿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嘴巴张开又合上,思考了一会儿,才犹豫不决地开口问道:“交往什么的……海马君,为什么想要和我交往呢?”

这倒是很符合海马预期的问题,直奔主题而不含糊,所以他表情微微缓和下来,自然地回答了对方的疑问;一如他开股东会议的风格,简明扼要地说明了如今的处境,分析了交往对象的益处,概括了选择武藤游戏的原因一二三点。

“原来是这样。”游戏听完后点了一下头,然后摸着嘴唇思考了几十秒,回答道,“……嗯,好。没问题的。”

木马整个人都僵住了,就连海马也稍微愣了一下。对面的游戏重新扬起了温和的微笑,朝他伸出一只手来。

“那么、多多指教,海马君。”



正式交往后的第一个星期,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不如说,海马和游戏都奔波于一年一度的KC大赛赛场上,见面也只会讨论一下赛程和赛期活动,吃完饭就告辞,出了电梯口就分手。唯一一次,海马(自以为)的亲密举动,是坐在车里时在酒店门口里看到了刚要出门的游戏,于是让矶野停下来载人一程。

“……不行啊,这样不行啊。”木马抱怨道。

海马正坐在椅子里,注视液晶屏幕里现场转播的挑战赛影像。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那新人决斗者额头上的汗滴,以及对面舞台上从容覆盖了一张卡的武藤游戏。

见海马没什么反应,木马叹了一口气,说道:“哥哥,你真的知道谈恋爱是怎么回事吗?”

屏幕正到了决斗紧张处,游戏的生命值掉了不少,但表情没变,直接将覆盖的卡牌翻转过来,反倒让对手慌了神。

“哥……哥哥?”

“我知道。”海马回答,“准确来说,我们也没有在谈恋爱,只是因为利益相关而保持关系而已。”

之前在车上简短的交谈过,游戏也简明扼要地和他坦白了自己的想法。家中长辈催促着找对象了,而游戏实在忙于比赛和手头上的独立游戏项目,也疲于相亲,所以在面对海马的提议时,觉得并没有坏处,于是就接受了。

木马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赌气地噘嘴安静了下来。

海马还在观看决斗,不过现在战局已定,熟悉游戏牌组的他已经能够预料到对方接下来的行动,于是稍微放松了一些,靠回了椅背上。大屏幕之上,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注视着对手的眼眸,微微皱起的眉头,思考时的细小动作。

而木马注意到了他专注的视线,便忍不住说:“…….和另一个游戏很像,是吗?”

是。海马在心里承认。本来就面貌相似,在决斗场上站久了,就算再怎么普通的一个人,也会被磨出锐利的棱角。决斗之王的身影,终归是让他们这些老熟人们看着相似的。

但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木马有些吃惊,而后又笑了起来,也和兄长一样抬起头看屏幕上的比赛,嘴里继续说:“哥哥可能不知道,那件事……就是在去找另一个游戏决斗的时候,游戏他像是猜到哥哥会做出什么举动一样,曾经主动来找我问过公司的情况。”男孩眨了一下眼,那位新人决斗者的生命值归零了,“那段日子拜托他帮忙看了几份赶着上市的游戏策划……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说过话,但我也觉得——啊啊,真的很相似,但又很不一样呢。”

海马看向自己的弟弟,在提起那场豪赌的离去时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木马为这点关心而开心地笑弯了眼睛,随后又赶忙将话题拐回正题上,认真又严肃地说道:“我觉得游戏很好,也能和哥哥聊得来……但就是因为这样,希望哥哥能考虑得更加清楚。”

矶野这时恰到好处地敲了敲门。挑战赛结束了,也宣告着本次KC大赛即将谢幕,兄弟二人还需出席一下闭幕式。站在充满欢呼与闪光灯的闭幕赛场上,海马靠着游戏站在了舞台的中央。

他看得出游戏很疲倦。游戏一直不喜欢这样过于瞩目的场合,但是即便不喜欢、厌倦或者饱受折磨,也仍然出色地履行地了自己决斗王的职责。正因为如此,海马也逐渐承认了这一点:这人本质上和他的宿敌一样,身为合格的决斗者,不会让他失望。

海马鲜少去思索游戏这样做的原因,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清楚。早在那时与普拉纳对决的舞台上,游戏哪怕伤痕累累,依旧坚定地说:“我不能输。”那句话语听上去不像是自我激励,反倒更像是一句束缚、一句承诺。然后,也正是这个人,在他的面前拼好了千年积木,哀伤而又平静对他说:“他早就不在了。”

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现在想起来,换了心态的海马倒是能够稍微理解自己那位宿敌为何在失去半身后露出相当落魄的姿态。就连狂妄如他的人也有不愿意再度回想的阴暗面,而那位内心骄傲而好强的法老王看上去无懈可击的身影背后,也一定是有一个人的支撑与陪伴。

这时海马不得不地承认,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还是认可这个人的。木马方才说的话浮现在脑海里:游戏很好。这点他清楚,但他弟弟没有说出口的,意有所指地,应该是:“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武藤游戏的?”

是对手,是朋友,是交往对象,还是合作伙伴?

那就好像是一场僵死的牌局摆在海马面前,他无法预测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因此也无法做出相应的应对措施。他心里升腾起一股混杂着暴躁与焦虑的怒意,想着干脆别管这无聊的闭幕式,抓着游戏下台去打一场牌

这个时候,熟悉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海马君,怎么了?”

他低头,正对上那双紫色的眼睛。“没事儿。”他僵硬地回答。

站在不远处主持的木马显然听见了两人的互动,恨铁不成钢地瞥了海马一眼。海马拧起眉头,极不情愿地打算在补救两句话,游戏却再次开口了,眼睛里带着一丝关心和体贴:“那……待会儿要不要来决斗?”

——真的很相似、却又很不一样。

好强和坚定相似得令人瞩目,但温柔和柔软的地方却又完全不同。

海马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游戏有些手足无措地问脸上有什么地方脏了吗——他才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KC大赛后不久就是年末,会议和各种各样的进度表如雪花一般涌进海马的办公室。所以即便木马时不时投来催促又怨念的眼神,他仍然不带愧疚地维持了与游戏没有任何进度的交往关系。

中间他也有应付般地给游戏的住址寄去几束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交往对象是个和他差不多的男人,于是后来改送了一些演唱会或者电影票。

天气冷得开始需要围围巾戴手套的时候,即将下班的海马很意外地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海马君?啊……那个,真的很抱歉——下周你有没有有空呢?家里人一直说想要见一下我的交往对象。如果工作很忙的话就不用了,我会和他们解释的——年末你应该也很忙,打扰了的话,真的很不好意思!”

电话里传来惊慌得语无伦次的话语,嘈杂的背景里还传来地铁站报站名的声音。海马看了一眼身旁的木马,觉得电话号码应该十有八九是弟弟给的。然后他回答道:“下周六下午六点半。”

“诶?”游戏像是没预料到对方会答应,愣了好一会儿才赶忙回答,“谢,谢谢,帮了大忙了,海马君!”

然后海马就利落地挂了电话。木马扒着他的手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帮他把游戏的名字存进去还和自己分了同样一个组,坐进车里时无奈地说:“哥哥,不会有人给交往对象打电话时这个口气的。”

“他也一样。”海马把手机揣进兜里,“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多敬语的使用方式。”

木马撇了撇嘴,显然一副已经很累了不想再管了的表情,碎碎念道:“不是挺好吗……哥哥你不就是最讨厌制造麻烦的人了。”

木马没有说错,但海马还是莫名地觉得有些不爽。

年末的日子过得很快,很快迎来了周六,他捧着一束花拎着一瓶酒,站在那间狭小的游戏卡店门口,几个穿着校服匆匆跑过的高中生还对着他的背影指指点点。

这里稍微与多年前他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想必是决斗之王的名气顺带也装点了这穷酸的小店铺吧。海马一边想着,一边推开门走进去,游戏正好就在楼下整理柜台。

“海马君!”

他把花递过去,本来也想把酒一起给了,但看着对方惊讶地捧着怀里的花,也就没继续伸手,干脆自己提着了。

“谢谢。”游戏抱着花去关店门,“之前妈妈说你总是送花和礼物过来,很高兴呢。”

海马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你没收到?”

“嗯?啊,我现在都在工作室那边住,这样比较方便加班——不过休息的时候还是会回家的。”

海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虽然从没想过送花送礼物能有什么用,但是地方都送错了这件事还是令他罕见地懊恼了片刻。紧接着,他又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你的父母不会是因为……”

“是的,因为我回不来,爷爷他们拿着海马君送来的票去玩儿了好多次,所以很开心呢。打电话回来的时候也一直在说这个。”游戏有些无奈地笑了,“如果可以的话,想要和海马君表达一下感谢——这么说着,一定要让我邀请你来家里吃饭。”

说是不喜欢麻烦,但这次自己也变成了麻烦制作者。海马扶了一下额头,有些阴沉地说道:“……不用。我们现在毕竟还是交往关系。”

游戏带着他往里屋走去,听到这话的时候愣了一下,笑道:“海马君做什么都很认真啊。”

这句话一直在海马脑子里回荡,一直延续到坐在沙发上和爷爷聊天(内容是早就已经过时的青眼白龙)、坐在饭桌上吃饭(很久没有吃到的家常菜),以及饭后在厨房里和游戏一起洗碗的时候。

“其实我来就行了……”游戏一边把碗筷放进洗碗池,一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从自己母亲手里接过围裙,围在那贵得可以买下一辆车的西装上,“天哪,我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见到你围围裙的样子——我可以拿手机过来拍张照吗?”

“你敢你就死定了。”

游戏说完无意义的俏皮话后笑了笑,拧开水龙头洗起碗来。海马虽然很久没有做这些杂活了,但毕竟在孤儿院呆过,很快就能上手。窄小而飘着一股淡淡油烟气息的厨房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清脆响声,外面则传来爷爷和母亲交谈和电视机的广告音乐。一般来说,海马很讨厌这种过于安静祥和的气氛,毕竟这都是他从未拥有的东西——但此刻站在这里,他恍惚了一瞬,像是从早就遗忘的深远记忆里刨出了一些泛黄的怀旧旋律来;他勉强能够称之为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游戏正靠着他身侧低头洗着碗,衬衫整齐地挽到手肘以上。海马一边擦灶台一边寻思,当年他们还在一个班的时候,游戏要比这矮多了,矮到他低头看多了都脖子酸——但现在,游戏刚刚到他肩膀,他只要微微低头,就能清楚地看见衬衫领子里露出的一截过于白皙的颈后皮肤。

这家伙平时肯定不运动的。海马脑袋里冒出个突兀的想法,不过下一秒就被他扔到脑后去了。

他们相安无事地处理完碗筷厨余,回到客厅。游戏的母亲邀请他坐下来喝茶的时显然有些拘谨,可能是因为自己儿子找了个男朋友回来,也可能是因为男朋友实在是个过于大名鼎鼎的人物,过去还和爷爷有过节——不管怎么样,海马出于做客的礼貌还是打算接受这样尴尬的茶水。但游戏往前迈了一步,佯做亲密地拉了一下海马的胳膊,笑着对母亲解释道:“海马君晚上还有事的,妈妈。”

海马不确定眼前的家庭主妇脸上露出的是失望亦或者送了一口气的表情,反倒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爷爷很热情地邀请海马下次再来。

跟着游戏穿过有些阴暗的走廊,走到前面关着灯的店面时,海马还在思索着游戏方才为他开口解围的行为。想必原因无非是,不想给他添麻烦,注意到了他的不自在之类之类的。这本来应该是让他觉得高兴的一件事,但鉴于他现在是游戏交往对象的身份,只让他觉得对方这么做是在质疑他们如今的交往关系。

所以海马才突然说:“我的确是认真想要维持这段关系的。”

游戏有些吃惊,停下步子来看他。那双大眼睛就算在如此阴暗的空间里都泛着微弱的光亮,海马说服自己:而人的视线总是趋光的。

“——否则的话,我会直接对你说没有时间,不会过来。”他继续解释,“我很挑剔,之前也在这上面无意义地浪费了不少时间。而你是目前我唯一能够忍受的人。”

游戏眨了一下眼:“不怪你——以前城之内和我讨论过你以后会找什么样人的做老婆,然后我们一致认为你会娶青眼白龙。”

海马想做一个愤怒的表情,但是面对游戏翘起的嘴角,他只堪堪挤出一声冷酷的“哼”。

“我知道的,海马君……今晚已经是我预料之外,格外和谐的见家长场景了。”游戏笑了笑,“刚开始的时候真的挺紧张的,但谢谢你的花和酒,还有你十分绅士地帮妈妈拉椅子,擦了桌子。”

“……我把这理解为,你确实和我抱有同样的想法。”

“是的。家里人没有反对,而且我也确实感受到了你的照顾和诚意。”游戏这时才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碰了下脸,“我也希望我们能够继续交往下去。”

海马感到了满意。游戏为他拉开门,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矶野的车在不远处的路口停着。刚打算迈出去,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身后的游戏:“下次礼物,我会寄到你的办公室去的。”

游戏张开嘴,显然打算说“礼物不用了”之类拒绝的话语,但在那之前,海马便微微低下头,嘴唇擦过游戏温热的脸颊。

“那么,晚安。”

海马后退一步,等了几秒钟,并没有听到“晚安”的回复。过于阴暗的光线下他也看不清游戏是个什么样的表情,于是干脆就转身离开了。

坐上车的时候,他看到游戏还傻愣愣地站在门口。车缓缓驶离路口,他用拇指擦了下自己的嘴唇,忍不住露出一个胜者的微笑;他不再觉得自己面对着一场未知的僵局了。稳操胜券的感觉重回手中,他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新年刚过,海马和游戏的关系开始步入正轨——他是说,至少他们会像所有普通交往对象那样开始互发邮件短信了。

第一次这么做的人是游戏。那大概是他将送过去的礼物从花和票卷换成KC新上市的甘多拉玩偶后几天,他就收到了对方发来的信息,一句中规中矩的:“很可爱,谢谢。”配着一张办公桌上抱着茶杯的甘多拉的照片。看样子还加了滤镜,因此呈现出一种暖呼呼的视觉效果。

看来是真的挺喜欢的。海马一边把信息保存下来一边想。这方面的喜好倒是和女孩子没什么两样。

玩偶一个接着一个送过去,照片也一张借一张的传到他手机上。相信不久后,游戏的办公桌的小家伙们就能凑出一个牌组来了。

海马一般的回复都很简短,无非是看一下对方发信息,说句“到吃饭时间了”或者“这是在哪里拍的”干巴巴的话。但游戏在习惯了拍照发信息之后,就常常主动说些话。比如今天吃了哪家热狗,城之内来找他玩儿看上了那只棉花糖……海马甚至注意到每次游戏发信息都会在他标准休息时间之外,就算他隔着一天不回复也毫不在意,就好像十分笃定他会阅读一样,神态自若地分享着自己的生活。

所以作为一种回击,海马也能神态自若的在员工大会上回复游戏的信息,抱怨了一句“无聊”。不幸的是,坐在他身边眼尖的助理一眼就看到了可爱的布偶照片,吃惊得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的礼仪而脱口而出:“女朋友?”

整个会议厅都安静了一瞬,海马发誓自己看到了不远处木马颤抖的肩膀。一种隐私被戳破后的怒意率先占据了他的大脑,但他很快意识到这并没有必要;如果不公开他与游戏关系的话,那么他最首要的目标也就没有意义了。

所以他回答:“不,是男朋友。”

至于接下来发生的事儿——真的,没有什么事儿能比让这些业界精英白领们吃惊得连表情都绷不住更加赋予人成就感了。

海马濑人有男朋友这件事在会议结束后一个小时传遍了整个KC大楼,第三天后,在一场慈善晚会上,就有一位之前相亲失败的女士过来礼貌而隐晦地询问他的交往对象。那的确是个漂亮的女人,除了脑袋里还塞着那点少女的天真外,的确是个能拎出去各个社交场所的亮眼衣物。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她就算把自己的美貌乘上家世,也还是连游戏的一片衣角都比不上。

海马确定自己把这个想法转化成礼貌的语言传达了,女人却还是哭着丧脸跑走了,活像是自己欠了她钱似的。不过,令他惊讶的是,从头到尾目睹了一切发生的木马,竟然没有像往常一般抱怨他不通情理,反而朝他竖起了大拇指——他倒是没意识到有个交往对象,竟然还附带让放松弟弟对自己的伦理管制这个好处。

各种各样的谣言在他可操控范围内迅速地扩张着,海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舆论浪潮带来的瞩目感——直到三月份初的一个周三,他猛然意识到游戏今天一天都没给他发信息,所以便趁着会议中场休息,第一次主动给游戏打了个电话。

他打电话的时候没多想,只是非常自然地打开短信界面,然后点开“游戏”两个字下面的一串号码。然后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接通,耳边传来极为沙哑,有气无力的声音:“海马君?”

“你生病了。”海马诚实地说出了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嗯、是……为了赶死线熬了几天夜,正好这几天天气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所以有点发烧——”

海马敏锐地听见了说话声背后敲击键盘和人说话的声音,于是他打断了对方的叙述:“你应该休息。”

“等我把手上这个东西搞定了,我就去——”

“现在去休息。立刻。马上。”

“可是我——”

海马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他气势汹汹地走回会议室,对着整理文件准备重新开始讲话的木马说道:“游戏病了,我去接他去医院。”

木马反应也很迅速:“交给我吧。”很快又补了一句,“等下班了,我也去看他。”

游戏工作的地址司机很清楚,所以海马不到二十分钟后就出现在了游戏在职的独立工作室里。门口看门的保安老眼昏花不认识他,还硬拉着他在来访者名单下签名。而等到他进了办公室里,一眼就看到披着外套,抱着玩偶,坐在电脑前十指如飞打键盘的游戏——直到走近了才能看到对方蔫巴巴的状态和泛红的脸。 

“——海马君?”

海马扫了一圈工作环境和周围那些同事们惊讶的脸,皱了皱眉头后伸手拉起游戏的胳膊:“去医院。”

游戏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另一只手反射性抱住了要掉下去的栗子球玩偶。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办公室,中途也没有人出来拦,坐上了车就径直去医院了。游戏一上车,整个人状态都垮了下来,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对方那炙热的温度。下车的时候海马看他腿脚都发软的样子,干脆直接把人抱了出去。

医院的诊断结果很快出来:流感高烧,还外加一点营养不良和过度疲劳。打针时游戏挺不舒服地睡着了,坐在一旁的海马抽空回忆了一下刚才抱人的手感,简直轻得可怕。他以前拎过木马,现在看来游戏也没比他弟弟轻多少。

等吊瓶的间隙里他和木马发了几条信息,对方在赶来的路上堵了车。窗外昏黄的阳光洒在医院白色的瓷砖上,浑身发热的游戏一身是汗地又醒来了。

“真的麻烦你了,海马君。”

“不用。”他对着手机头都不抬地敲出一条短信,“你固执得要死的这点,我还是清楚的。不过你现在也没有固执的本钱。闭上眼睛给我睡觉去。”

游戏安静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海马埋头于业务,都把那家独立工作室的合伙人资料都挖了出来,才听见对面的人才缓慢地开口:“海马君真的是……想做的事情立马就去做,什么事情都非常努力地去完成。”

海马抬起头,编辑的信息一半没有发出去。

“一直没有说过的是,那时候你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和期待,去见了另一个我……其实我真的很羡慕呢。”

被汗打湿的发梢微微遮挡住了发红的眼角——如果不是在发烧,海马会以为眼前的人马上就会哭出来。

——他并不像很多天真的人一样坚信友情,忠诚之类的感情宣言,过去的日子里也鲜少把自己放在能与游戏并肩而战的同伴位置上;所以他也无法了解那种朝夕相处、共用一具身体的灵魂彼此分离后的痛苦,空虚和无助。因为不能体会,无法感同身受,自然连安慰的话都没法子说出口。

“但你没有做错。”所以,海马做了他眼下唯一有资格做的事儿,“——是你赢了那场决斗。”

游戏眼睛都没眨地凝视了他好一会儿,才重新展露微笑,对他说:“如果我现在不是一身汗,我肯定会抱抱你。”

海马立刻露出了极其嫌弃的神情,却只换来对方更开心的笑容。游戏一边笑着,一边把下巴搁在怀里的栗子球头上,有些感慨,又有些怀念地说:“虽然城之内他们经常抱怨,但海马君的卖点可能就是不近人情的扣分项目外,加上偶尔温柔体贴的地方……我真的很喜欢海马君这一点啊。”

这可一点都不像是会对交往对象说出的话。海马忍不住想,同时望着那张他早就已经看过千百遍的脸——像是被这暖黄偏红的光线照射太久,亦或者被对方滚烫的皮肤所感染,在他胸口处,忽地生出一点点温热来。




生病这点小风波本来不值一提,但所带来的后果却不能忽视。游戏刚病好后的上班第一天,海马照样在没完没了的开会,中途电话打了进来,两人吵了一架。

准确来说,那也不算吵架。之前在医院打针的时候,海马就用了等病人的功夫,命令手下人把游戏供职的那个独立工作室给买了下来。游戏当然不知道这件事,结果回去去上班的时候发现同事换了一拨,甚至连自己的座位都没了,接着又被告知说以后应该去KC社报道——拎着一堆玩偶和桌上盆栽,站在办公室门口吹冷风的游戏当然气得不轻,立马给海马打了个电话质问这件事儿。而海马的理由很简单:那工作室员工少,负责人傻,疑似苛刻员工,还在报纸比赛上抓着决斗之王的名字大做文章,所幸里面还有几个游戏项目还算有趣,所以海马干脆就直接把它买了下来,重新整顿一下并给了KC社的开发部门。

“本来你也是我们KC社的招牌,现在不过是名正言顺地给我工作,根本没有什么区别。”海马给了正在做报告的助理一个手势,拧着眉头继续打电话,“还是说你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像是被我包养,没有面子?不用操心那个。之前木马给我看过你帮忙时写的游戏策划,把你放在那个小地方简直是浪费资源,我绝对会物尽其用的。”

那边的游戏都快气笑了,说了一些“我明白,但是海马君你的做法——”之类之类没什么实际含义的话,海马觉得烦,又听见电话那头呼呼地吹风,更是上火,直接拍桌子吼道:“别想着质疑我的决定,游戏!这是我的公司,你也是我的员工!现在给我滚回家去,明天按时过来跟我报道!”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旁边的助理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战战兢兢地继续他的报告。

木马抽了抽鼻翼,看上去对兄长的粗鲁言行有些不满意,但是没开口说什么。一直到会议结束后他才凑过来,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兄长,尝试着开导些什么:“一般人……都会这样。”

哦,凡骨们。他们会这么做,他们会这么想,他们会这么说。这都已经是海马平常能够自如应付的东西了,所以他才能够准确地纠正自己的弟弟:“如果是一般人,现在早已乐开了花。”

木马眼神一亮,随即又有些担心:“游戏会不会生气?”

“我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

你当然在乎。木马想。你一直在盯着自己的手机。

然后两人就在宽大的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海马盯着手机,而木马则把心思转移到了别的问题上:会议过后,KC社大小员工们得知原来他们老板的男朋友就是现任决斗王,需要花多少时间?但他们没能够思考多久,海马办公桌上的座机就响起来。海马接起,是助理接线过来,有些犹豫地说:“老板,大门口有一个自称是您恋人的人找您。”接着那声音顿了一下,结结巴巴地继续补充,“名字是武藤游戏。”

海马一句话都没说,从座位上一跃而起,朝着电梯大步走去。木马跟在后头一边走一边得出了问题答案:估计今天下班前。

海马到达一楼的时候,游戏坐在KC社一楼的沙发上喝茶,前台的招待员和保安出于职业素质没有凑上前,但眼睛还一个劲儿地往沙发那边瞟。但海马一个大步上前,所有人的眼睛都安分了。

“游戏。”

游戏一看到他,就离开了沙发,手里还提着装着玩偶和盆栽的袋子,小跑了几步过来。看海马的脸色不好,他反而有些心虚,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生气了?”

那句话在海马的大脑里响了两三遍,他才反应过来:哦。游戏以为他生气了。因为害怕他生气,所以才直接赶了过来。

“我……我很抱歉。”游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电视剧里他唯一接触过的与恋人相处的情节:然后弯腰把袋子放下,抓住海马的手腕晃了一下,“我没有想要怪罪你,只是,稍稍有点冲动——你不要生气了。”

他看上去正在非常非常努力地想要履行一个交往对象的职责,期望对方能接受道歉,尽快消气。不过因为这个多余的小动作,让海马愈发的注意到眼前这家伙本来就那张过于年轻的脸,一双大大的眼睛,还有放软语调柔声说话的时候听上去简直像是叮咚的泉水——明明是如此老套的、还非常矫揉做作的示弱情节,却立刻让海马原本不爽的情绪霎时烟消云散。

退一万步来想——海马不符合时宜地在脑子里想:要是另一个游戏还在,他到死都不可能在对方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海马君?”

海马这才回过神来,铁青着脸反握住对方有些发凉的手:“尽干多余的事。”

游戏挡着嘴笑了起来,露出了和过去一样,十分可爱的笑容。海马愣了一下,在意识到自己运用了什么异常奇怪,应该不属于他的词典上的形容之后——商人的惯性思维让他迅速跨越了复杂的情感变化,准确地抓到了一闪而过的商机。关键词是:武藤游戏、可爱、布偶。

事后这样的灵感碰撞带给他是怎样一条利滚利的回报暂且不提,既然游戏现在来了,而且正好掐在下班时间,晚饭饭点的时候,所以理所应当地,海马打算请游戏出去吃饭。

换一句话来说,一次约会。

海马选择了一家很符合他风格的高档餐厅,那种有着巨大的落地玻璃、客人都穿着小礼服而桌子上点着蜡烛的地方。游戏以前也去过这样的地方,但仍然感觉有点拘谨,所以海马挑了一个毕竟僻静的位置。

“你知道——”游戏在切小羊排的时候忽然对海马说,“你请我的饭,加上送我的这些礼物……我都会在任职后帮你赚回来的吧?”

海马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嗤笑一声:“放心,我还会收你利息的。”

晚餐继续,那对海马来说,真的称得上一次完美的约会了。没有争吵,没有抽泣,没有破碎的红酒杯,或者中途离场;游戏能够听懂他所有讽刺和抱怨并加以还击,甚至还会和他聊聊新上市的卡牌和连锁。而等到他终于分出神来看一眼时间,已经相当晚了。

他们结账,走出餐厅。游戏坚持要走路回家消食,海马想来无事,干脆陪他走了一段路,聊了聊公司事务好让明天游戏上班时候好上手一些。

——也就是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忽然从阴暗处跳了出来,嚷嚷着向海马提出了一场决斗。

从男人的谩骂中,一旁受到了惊吓的游戏能够勉强了解事情的梗概。正如自己工作的地方毫无征兆地被如今一手遮天的KC社收购一样,眼前男人在并购浪潮中失去了自己的公司。本来如果继续好好工作,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KC社内激烈的竞争和各种严厉的员工要求让他无法适应,不久后就强硬地辞退了他。失去了公司,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声望和聚在身边的朋友,一无所有的他想当然地找上了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

海马迅速地接受了这场决斗——他可不是会放过送上来的挑战的那种人。游戏拎着袋子站在一边,感受了一下几分钟的海马经典大笑和声声锐利如刀子的讽刺。毫不意外的,海马获胜,而悲愤交加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枪支——哦,又一个极其狗血的,但也在意料之外的展开。

海马愣了一下。并不是说他为了枪而惊讶,这玩意儿他见得多了去了,只是他没想到这样一个懦弱又无能的男人居然有勇气拿着枪指着他;而童实野的摄像头居然到现在还没录像传到警局去。

就是发愣的这么一秒,枪声响了,而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大堆毛绒绒的栗子球。

警察匆匆忙忙赶来把男人摁在地上,而游戏一手端着决斗盘,一边评论道:“感谢KC社的怪兽实体化投影技术。”

海马瞟了他一眼:“谢谢你理所应当的夸奖。”

游戏没回复他。海马趁着栗子球消失前又看了一眼,脑海里忍不住回想起当年在决斗王国那次几乎可以称得上他黑历史的决斗。他赢得太不光彩,反而成为了后来一直想要找另一个游戏一决胜负的理由。但他几乎都忘记了,那时候打比赛的是另一个游戏,而认输的却是眼前这个人。

“你救了我很多次。”

游戏也十分令他满意地回击:“谢谢你理所应当的感恩。”

海马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会,对着那些诚惶诚恐的警察挥了挥手后走向游戏:“你以前一定没想过,自己救了的那个讨厌的家伙未来会成为交往对象。”

“是啊,我也没想到过我未来的男朋友是一个走在路上会被人拿枪指着的家伙。”游戏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拎起地上的纸袋子,“我不想这样的事会发生第二次。”

“不会有第二次的。”海马保证。

然后他们继续步行往家走去,废话,海马濑人不会拒绝送上门的决斗,也不会半途而废。只是他微微有点惊奇,那就是游戏对刚才的事情缄口不提,好像自己压根没看到自己交往对象导致的家破人亡,以及那反应迅速而且抽卡精准的增值栗子球有多么不可思议似的。

他脑袋里一直翻来覆去地思考这个问题,直到来到那家卡牌点的门口。游戏停下脚步,有些好笑地望着一路上都很沉默的海马,开口问道:“你想和我分手吗?”

“嗯?什、不!”

“那你就应该记得,是该给我个吻的时候了。”

哦。海马想。确实是。

他抓住游戏的肩膀,俯下身去。游戏家门口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不够让他看清楚一切,但至少能看见游戏闭上眼睛,微微扬起的脸。也就是那一刻,他多年未曾启动的情商忽然跳了出来,迫使那个本应该落在脸颊上的吻,准确地落在了嘴唇上。

“……你真不可思议。”亲吻结束后,他对着游戏嘟囔。

“海马君,这是你至今为止说的最像样的一句情话了。”

海马还盯着那张额发有些乱,脸颊还微微泛红的脸,他下意识地再次弯下腰凑近,却听见不远处寂静的街道角落,突兀地传来一声照相机快门的“咔嚓”声。两人立马朝声音处望去,却只能看见一个踉跄逃跑的背影。

“很好,”海马平静地说,“明天早上,整个童实野市都会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游戏倒是不怎么高兴,他一向比较享受低调的生活,所以开口抱怨道:“你都不知道这些媒体接下来会说什么,无孔不入,还预测捏造。估计过两天都能把我们吃饭的菜单,住在医院的房间,甚至什么求婚戒指的型号都能编造出来。”

“你迟早都得习惯这个。”海马说,“在答应和我交往的时候你就该有所考虑的。”

“是啊,至少我不用为了我的对象会被媒体骚扰而头疼。”

两人又面对面沉默了一阵子,但这回游戏没能直视着他,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盯着他的胳膊。海马猜测,那应该是接吻之后反应慢半拍的害羞。

矶野再次适时地开着车到达,于是两人这才互相道别。汽车开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洒在海马的视网膜上,他想起了方才吃饭时落地窗旁的夜景,二人漫步过的街道,以及四个月前的深夜便利店里,穿着一身睡衣出现的武藤游戏。而要在那更早、更早之前,他们就已经相遇,并深深地在对方的人生中留下足够改变命运的痕迹。确实,他人生的前二十年不觉得感情是个多么重要的东西,后二十年自然也会延续这个看法。但海马濑人就是海马濑人,不需要、也不会为了别的东西而动摇自己的人生信条——所以他从来不会放过到手的机会。十多年前他遇上了那个该死的刚三郎,在孤儿院里抓住了爬出底层的机会,而几年前与另一个游戏的对决,他抓住了认清自己的机会,登上了属于自己的舞台。而现在,他自然也会抓住这个机会,不放走一个可能成为他伴侣的交往对象。

海马想:他或许真的需要两枚戒指了。



End.





附赠的。


关于玩偶。

KC社的手办部门曾经有一份广告提案,就是海马手机里的玩偶照片,然后加上一句“KONAMI,你的选择。”由于实在太抽象而不知所云而被枪毙了。但后来做宣传的时候还是有一名匿名员工把这件事放在推特上说了,所以那一批决斗怪兽玩偶的销量都极其之高。

后来出第二批玩偶的时候,恰好赶上决斗王武藤游戏的一次电视采访,记者问了一句最近有什么开心的事儿,游戏笑着回答说,收到了男朋友送的玩偶。于是第二批的销量又翻了一倍。

(论KC社坑钱的阴谋。)


关于木马。

后来木马有提到说,本来要是哥哥的相亲再持续失败,他就会打算找熟人相亲了。早知道现在会这样,就应该一早安排游戏和哥哥相亲,这样不会浪费时间,也不用收拾哥哥伤完女人心后的乱摊子。

然后出于好奇,游戏问了问这个熟人名单上还有谁。有杏子,伊西斯……甚至城之内。

(然后海马把弟弟严肃地训了一顿。)



关于求婚。

意外的是,一向做事张扬的海马求婚时却很低调,是在游戏深夜加班的办公室里完成的。当时办公室里面一堆黑眼圈,游戏也油头碰面的猛灌咖啡。海马从办公室里走过来,把游戏从座位上拉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戒指,不由分说地给对方戴上。接着才说:“Marry me.”

游戏回应的第一句话也不是“YES”,而是“海马君,你求婚的顺序搞反了。”

(“现在马上给我说‘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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