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巍澜】血腥爱情故事(2)

基因工程教授巍X刑侦处处长澜。

NC17警告。黑化警告。血腥暴力描写警告。后面有微弱面面→澜警告。

前文:(1)、(2)、(3)(4)

所有犯罪相关知识都是瞎扯......老样子唠唠叨叨,瞎扯了一章。下一章面面应该就能上线了(叹。不知道5w字能不能写完......






赵云澜的房间极乱,尤其是早上刚醒来的时候,原本床上摆了一堆东西都移到了地上,下床的时候几乎没地方落脚。他洗漱完了后想要找昨晚脱了后扔书桌上的衣服,一转头却看见自家的黑猫咬着领子踩着领口,把那点儿布料从桌上滚到了沙发脚边儿。

“死猫。”赵云澜哭笑不得地拽着猫的两只前爪把它从地上抱起来,才得以抢救自己和抹布一样的衬衫。黑猫不满地朝他“喵”了一声,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扭着发胖的身子不知跑到哪个角落去了。赵云澜看自己的衣服不能穿了,随便卷了卷扔进洗衣机里,去阳台外头拿了件刚干的上衣回来套上。

穿鞋的时候他顺便看了一眼手机,林静,祝红和汪徵各发了几条信息给他,他飞快地扫了两眼,站起来朝屋子里喊了声:“大庆,上班去了。”黑猫很快便从床底下跳出来,在他脚边绕了两圈后,乖巧地跟着他一起往外走。

祝红发来的信息没有什么实质内容,还在和法医那边交涉,估计这个星期是无法直接去停尸房查看之前五位死者的尸体了。汪徵和桑赞对沈巍的资料收集工作也没什么进展,只有林静似乎终于起到了一点作用,那天离开案发现场的时候要到了其中一位实习法医的联系方式,准备从对方口中抠出些第一手的验尸信息。

赵云澜一边下楼一边想事儿,等走到了机车旁,他就已经做了决定:今天不去办公室了。他先给楚恕之打了个电话,让他带着郭长城按照老流程去查昨天那起旅馆分尸案。接着他再打给汪徵,确认了沈巍任职的大学地址后,便抓着肥猫的后颈往自己外套里一塞,开着导航往目的地去了。

方才打电话时,汪徵似乎有点不理解,为什么领导放着案子档案不看,却总是对这个上头派下来的顾问这么重视。于是赵云澜神秘兮兮地回了一句:“男人的直觉。”被那头无奈直笑的汪徵怼了一句:“利用公共资源追人可是违反规矩的,赵处。”

面对处里那几个家伙,他也没有啥必要遮掩自己想追沈教授的意图。他们虽然不倡导办公室恋情,但沈教授的顾问一职不过暂时。再来,大家都是成年人,也少管别人的情感生活。只不过处里的那些家伙这么多年来也见识过他换对象的速度,就算质量高,但稳定性不好,所以一见他有啥行动,都忍不住调侃的嘴。

下属们的态度多半是看戏,而赵云澜自个儿摸了摸良心,却觉得里头少有地多了几分重量。

他是真的挺中意沈巍的。长得好看,为人也稳重。当初第一次在办公室见面握手,听着对方自我介绍说“沈巍”二字时,他就觉得心头一热。

过去他总以为人心隔肚皮,日久见人心,可这沈教授只是垂眼望了他片刻,他立马就信了原来这世界上还真有“一见如故”的说法。他当场以工作之名要了对方的联系方式,这些日子时不时就去撩骚两句,却鲜少得到回应。弄得以往情场战无不胜的赵云澜也有那么片刻以为,这人可能真的只对他有兄弟情。可偶尔在无意中迎上到沈巍的目光,他又被那其中汹涌而压抑的深情呛得只能以咳嗽来掩饰尴尬。

这世上或许还真的有那么一个人,你进一步,他后退一步,而当你想后退了,他却又捉了你的衣角;你恨得牙痒痒,却总忍不住凑过去讨好犯贱。

这时,缩在他外套里的大庆被迎面的风吹得叫了两声。赵云澜低头看它一眼,喃喃了一句:“哎,死猫你说——我是不是以前在哪儿见过他?”

大庆当然没法子回答他,只是仰着头伸出爪子,一把摁在了他的嘴巴上。

开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后,赵云澜才拐进了龙城大学校区。因为导航抄了条近路,他没走正门,掏出警证过了门卫后,反而先经过了一片类似教室宿舍的整洁小区。龙城大学是他们这儿最好的学校,环境好,本来就算个风景区。道路两头绿树郁郁葱葱,遮住了大部分阳光,空气中还夹杂着草根和花香的清新气味儿。他想着沈巍资料上在这儿有房子,于是多看了两眼——没想到就是多瞅这两眼,却让他眼尖地看出了问题。

就在这块风景如画的居民区后面,有一栋白色的七层楼。这楼乍一看上去没什么稀奇,可能因为时间久了,外头的白墙都发黄,应当是哪个学院的教学楼——但是那一圈浓密榕树的掩映下,这楼的出入口还自带了两个安检系统,而站在楼下院子里走来走去的两个男人,穿着普通,像是老师或者工作人员,但腰板挺直走路带风,十有八九是军人。而在楼的后面,还停了一辆挂着红车牌的吉普车。

赵云澜把车停在了一栋小区后面,掏出手机偷拍了两张后发给了林静和祝红,然后又细细地观察了一会儿,却还是没得到什么线索,反倒是更生出了许多疑惑。这龙城大学虽然一向是省内外科研重地,却不像是国内的其他靠军区学校,就连大一新生军训都得送到郊外的军区里,自然也根本没有听说里面有哪个设施需要军人时时驻扎巡逻的。

他看得有些久了,怀里的大庆热得直挠他外套。赵云澜这才回过神来,启动机车继续往教学区方向开,同时给沈巍发了条短信:“到你们大学了,出来喝一杯呗,教授。”

他发完短信就把手机揣兜里,根本不指望沈巍能回他。等看见了学生的影子,他就靠着俊脸和萌猫一路问过去,很快就把沈教授的办公室位置和正在上课的教室摸得一清二楚。

找个荫凉地儿停车后,他把大庆往肩膀上一抗,走进了龙城大学的生物院教学楼。

今天沈巍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在台上给研究生上课。研究生课程教室小,所以赵云澜没走进去,就靠在门边儿上一边撸猫一边等。沈教授讲课声音清晰,他听了一会儿,意识到对方今天讲的课程主题是无性繁殖技术,也就是所谓的克隆。他对这方面没什么了解,以为会听到什么克隆人之类的科幻故事,却发现沈教授只是着重讲了讲生产人胚胎干细胞用于细胞和组织替代疗法,偶尔蹦出一句话,十个字有三个词儿都没听说过。

他觉得无聊头顶,便掏出手机玩了一会儿,好在没多久就下课了。学生收拾书笔往外走,赵云澜还没得及来喊一声“沈教授”,就看见对方夹着教案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沈巍早就在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他,此刻略带怒气地迈出一大步,直接把他逼到了墙角里。

“你怎么在这儿?”

赵云澜眨巴眨巴眼,利索地回答:“参观同事工作环境,了解情况,增进感情。”

沈巍愣了一下,气顿时消去一半。赵云澜见他态度缓和,立马就开始献殷勤:“这不是想给沈教授一个惊喜嘛。你也成为我们处顾问好些日子了,还没有请你吃过饭——正好这今天得空,就赶紧过来找你了。”

他嘴上话这么说,可两人都清楚,欢迎同事的饭可不是这么吃的。沈巍微微攥紧了拳头,神情复杂地问了一句:“你……对谁都是这样的吗?”

那双漆黑的眼睛望着他,睫毛微颤,呼之欲出的感情只泄露了那么一点儿,又迅速而隐忍地被压了下去。赵云澜只愣了一秒,就猛地上前一步拽住对方的手腕——那一秒钟里,没由来的,赵云澜清晰地意识到,他得说清楚、他得抓住了;面对沈巍这个人,他只要后退那么一步,犹豫那么片刻,一切就会结束了。

他还不想就这么结束了,话脱口而出:“沈巍,我是认真的。”

他话一出口,沈巍眼睛都瞪大了盯着他,整个人都傻了。而赵云澜也正满心都扑在沈巍身上,都忘了这还是站在教学楼的走廊里。好多学生在旁边交头接耳,还有人掏出手机悄悄拍照,看着架势,估计沈教授和一英俊男人在教室外拉拉扯扯的消息午饭后就能上校园论坛头条。被拍照的咔嚓声一提醒,沈巍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反手握住赵云澜的胳膊,把他往外面拽。

赵云澜脸皮厚,不觉得有啥,只是忽然这么被拽走,手里还抱着只猫,踉踉跄跄了好几步。接着他一抬头,正好看见沈教授红亮红亮的耳朵,霎时,胸口上就像是被羽毛轻轻划了一下。

他们穿过走廊,走廊外都是随着风摇晃的翠绿树枝,一点儿阳光洒在他们脚边,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年轻人无所顾忌的笑声——赵云澜抿着嘴唇,把胳膊稍稍往外抽了一点,轻轻勾住了沈巍的手指头。

沈巍吓了一跳,差点直接把他甩开。但赵云澜早有预料,握得更紧了一些,嘴里唠叨了几声:“甩不掉的,甩不掉的。”

他死皮赖脸起来,一个纯情的沈教授如何招架得住,也只能任他抓着手,连脖子都红透了。两人就跟刚谈恋爱的大学生似的,就这么招摇过市地手拉手走到了学院楼后门,外面连着一条小路通向教授办公室。

似乎是顾及办公楼里同事多,这会儿沈巍终于停下急匆匆的步子,敢回头看他一眼,轻声问:“赵处长……你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儿?”

赵云澜朝他抛媚眼:“来找你吃饭啊。”

沈巍接着问:“去哪儿吃?”

赵云澜张了张嘴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儿来。这龙城大学距离他小区老远,骑车一个小时,他哪儿能知道有啥好吃的地儿。抬眼去看沈巍,沈巍还是原来那副耐心的表情,眼底却一片清明。他只好叹了口气,实话实说:“沈教授,我真的是来找你哥俩好的…..我们刑侦处各种各样的案子不少,而这次这起又格外严重。你虽然是上头调来的人,但我这个领导还是要对各方面有个大致了解。现在这案子得争分夺秒赶在凶手前头侦破,所以你就配合配合我,也争分夺秒些呗?”

赵云澜这话说得有七分恳切,三分模糊不清,让听者感觉十分受用而不冒犯。这对一般大腹便便的上司管用,却不一定对聪明人管用。他有些紧张地望着沈巍,而沈巍垂下眼,视线落在二人还彼此交握的手,缓慢而小声地说了句“好。”




沈巍下午没课,他们便在附近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西餐厅吃了顿饭。赵云澜把大庆放在身旁的椅子上,把饭桌当会议桌,一边吃着饭,一边就谈起了手头上的案子。

就他拿到的资料来看,加上前几天旅馆死的那个,到目前为止记录在案的一共有六名死者。最早一个半年前在龙城郊外的河岸旁被发现,应该是从城内河里冲出去的。死者躯体残缺不全,但是捞上来的主要躯干少了一只左脚。此后凶手平均每个月杀一个,并且皆取走被害者的部分躯体,这才以此为线索掌握了凶手的犯案特点,将其定性为连环谋杀案。

快半年的时间里,也不知道上头这半年来到底调查出了个啥,但至少犯罪嫌疑人还是有一个的,名字叫做贾勉,身份正是原龙城大学生物研究所研究员。

“我看了看资料里头给的有关嫌疑人的资料,太少了,”赵云澜往嘴里塞了口米饭,模糊不清说,“劳烦沈教授能不能再多提供一些信息。”

沈巍点了一下头,就开始说了。他说话清晰而有节奏,和上课时的语调差不多,内容也很简洁,但是赵云澜听完了以后,却根本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因为他所说的,也正是文件资料上写的,概括来就是几句话:贾勉是一个平时寡言少语的男人,做事认真也极有天赋。单身,住在校外公寓里,有过轻微抑郁症的精神病史,不善社交。差不多在一年前离开龙城大学,之后就没了消息。

赵云澜心中有了几分想法,但他并没有说出口,而是继续笑着问:“我看沈教授的简历里头说,你也在心理学方面挺有造诣——那你能不能分析分析这个精神病脑子里,到底在想些啥呢?” 

沈巍腼腆一笑,斟酌片刻后回答道:“我对案情的了解也没有赵处长那么详细,但是从他取走被害者的部分遗体的行为来看,这类凶手通常是缺乏社会生存技能的男性。有些凶手他们的切割和摘除技能粗糙笨拙,典型的摘除狂会把眼睛凿出来,但通常不会带走它们,袭击人的时候通常疯狂而草率——”

“这个你可以排除。”赵云澜打断了他,同时让服务员上了一瓶酒,“他也是你们生物院的出身,似乎不是个只会嘴上说说,而是个临床经验丰富的。旅馆那尸体我看过,和上过手术台似的,虽然看着血淋淋的,但也不过是装个样子,切口部分都很利索——我们要抓的那个人,可真的精明得很。”

沈巍顿了一下,问道:“那赵处长的看法是?”

赵云澜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说:“你再给我说说这些喜欢切割摘除人器官的凶手特点吧。”

“案件研究表明,大部分切割者患有幻觉,他们能从别人的眼睛里看到和听到什么,并受到幻觉地指引而下手。部分切割者会食用器官,典型地表达了一种将被害人留在身边的渴望……虽然我不确定他有没有类似行为,但是从赵处长的描述来看,这个凶手杀人规律且精明,手段残忍,应该是属于狂欢类杀手。”

赵云澜点了一下头:“林静也这么认为。”

沈巍继续说:“通常这种凶手会经历两个阶段:首先,他会待在特定的地理区域或舒适区进行杀人。在这个阶段,他的心里通常有一个最终目的地。而进入第二阶段后,凶手看起来是没有计划的,会更频繁的杀人,那时他就完全失去控制了。”

“目前来看,他应该还停留在第一阶段。但我们不确定他会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他所谓的‘最终目的地’。”赵云澜灌了一口酒,“那个贾勉,他就没有什么仇恨或者得罪过的人?哪怕是喜欢的对象也好啊……”

沈巍抿了抿嘴唇,露出苦思冥想回忆过去的表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清楚,我虽然和他一起在研究所工作过一段时间,但是我很快就离开了。”

“离开?”

“我还是更喜欢教书育人的工作。研究所……并不适合我。”

赵云澜望着沈巍腼腆的笑容,脑海中浮现出教职工小区旁那栋白楼。他咬着勺子偏头一笑,把话题重新拐回了凶杀案上:“那我们就只能从被害者身上找有关信息了。现在的六名死者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关系,除了他们都十分不幸运地与凶手碰上……沈教授认为,他到底会是出于什么目的犯案的呢?”

沈巍挑了一下眉:“参考现有的案例,这种类型的杀人犯多有性格缺陷,精神病史,其犯案冲动和童年个人经历有着很大关系。相同案例中有很高的比例,他们会朝过去同自己有过节,施暴者,亦或者自己的性幻想对象类型行凶。”

赵云澜点了一下头:“你这么一说——这六位死者其实也并无共同点哇。他们都是男性,年龄相近,身形也都偏高挑瘦削,长相也都不赖。如果不是这位嫌疑人是男性,我都要以为是女性犯案了——”

沈巍一时无话,而赵云澜往桌子前一凑,靠近他说:“沈教授之前说,这类凶手大部分会产生幻觉,能从受害者的眼睛里看到什么……你猜,他到底能看到什么?”

沈巍的嘴唇无声微动,好半天,才微微垂下眼说:“……赵处长这是——认为这是性冲动驱使作案?”

“大胆假设,合理求证嘛。”赵云澜呵呵一笑,末了眼珠子一转,颇为紧张地问,“难不成,沈教授对同性恋有偏见?”

“不是,我不是——”沈巍赶忙解释,甚至一不小心碰掉了手边的叉子。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对着赵云澜若有所思的微笑,他一下子红了耳朵。

“没有偏见好啊,我们处就欢迎这样的人。”赵云澜顿了一下,表面上一本正经地,心里偷着乐呵,“那,沈教授这么一表人才,结婚了吗?有女朋友吗?男朋友呢?”

“赵,赵处长……”

“要是没有的话,有没有打算考虑谈一个?”

沈巍看起来窘迫得就差没跳起来跑出去了。赵云澜忍不住感叹自己魅力真大,百撩百中,但同时也感觉那股疑惑又涌了上来:他实在不明白沈巍在压抑和隐瞒着什么。他的眼神瞥过方才桌上沈教授刚用来擦过嘴的餐巾,面上装出一份苦恼的样子:“我懂那种感觉,孤家寡人回家坐冷饭桌,滋味儿可真是一点也不好受啊……不过我这也算是为人民服务,牺牲一点儿也没什么。哎,沈教授,要不下午和去一趟刑侦处,正好我那儿的林静搞到一点新的线索,正好回去一起开个会。”

沈巍似乎本来打算拒绝,但不知道这句话中哪个部分让他改变了注意,答应了下来。

当然,说林静搞到线索,那都是骗人的。还有什么刑侦处开会,他带沈巍回去的时候处里只有祝红和汪徵他们,人都不齐,稀稀拉拉的,于是赵云澜又颇为厚脸皮地感叹了一会儿作风问题,就自顾自地拉着人进自己办公室里讨论“案情”去了。

林静一直到下班时间都没回来,而楚恕之和郭长城则发了短信过来说晚上整理完报告给他发过去。赵云澜趁着沈巍去洗手间的功夫,跑出来和祝红汪徵说了几句话。

她们俩暂时还没有查到有关龙城大学那栋白色建筑的什么消息,于是赵云澜便让她们换了个方向:“查生物研究所。就是那个什么贾勉呆过的生物研究所。”

汪徵记下了,祝红拧了拧眉头:“这个你怎么不问沈巍。他们不是同事吗?这点儿信息都不能回答,要这个顾问有什么用?”

“我今天问过了。”赵云澜眯了眯眼睛,压低声音说“沈巍回答的和上头给我的文件没什么区别……人的记忆是模糊不清的,一年这个时间段足够清晰也足够模糊,每一次的记录采集应该都会出现一点无伤大雅的叙述偏差才对,但他说的那些,和我看过的几乎一模一样。那个关于贾勉的说辞,十有八九是编的,所以他才能说得那么准。”

“编的?”祝红有点难以相信,艰难地在脑袋里反应了好半天,才说:“你,你觉得沈巍和上头——”

“嘴给我管严实点儿。”赵云澜扫了一眼二人,“贾勉这人你们还是走老程序查,但估计是查不出什么来了——所以还是搜搜那个生物研究所吧。”

沈巍这时候走出来了,赵云澜立马变了个脸,给了两位女同事一个手势后就笑着迎了过去:“——走吧,沈教授。这附近我可熟了,带你去喝酒烤串啊!”而沈巍笑了笑,柔柔地望着赵云澜,并没有出声拒绝。

祝红和汪徵一时间还没从巨大的信息量中回过神来,就只能直愣愣地看着赵云澜勾着人家的肩膀哥俩好地走了,甚至连大庆都没带。祝红先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对祝红说:“他——他疯了吗?这么说,那不是——连怀疑对象,他都敢动手动脚?”

汪徵想起今早的那通电话,话到嘴边晃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龙城的夏天不知不知觉到了末尾,连天都阴沉了几分,窗外刮起的风砰砰地撞在玻璃上,在缝隙处留下些呼啸而过的鸣叫。办公室站着的两位女性望着那刑侦处冷冷清清的门口,不约而同在心头涌起了了一丝压抑而不可名状的忧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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