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此刻。
能否让我歌唱爱之歌呢?




这是我亲爱的@Mercury

【巍澜衍生/罗浮生X冯庸】桃花扇

万字PWP。包括一个手撸,一个戏院play,无数个调情。

警告:没看过少帅和浮生若梦,都是bug,瞎写……不就是开车么,开车不需要背景(正直脸。

——尊滴没人搞冯五爷吗!冯五爷辣么好看还浪还有担当,剧里那个红眼睛掉眼泪的镜头真的看硬我!顺手一查浮生若梦的小说,生哥最后似乎也投身革命了,很好,这大概是民国爱国组罢(没有不爱迟瑞的意思

今天我下海写衍生,明天说不定就是RPS了呢









金粉未消亡,闻得六朝香,满天涯烟草断人肠。怕催花信紧,风风雨雨,误了春光。






罗浮生第一次见着冯庸,是在隆福戏院里。



那时正值南方梅雨,雨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天,将街坊朦胧胧地照在一片水雾下头,只晕染了些许柳绿的边角。忽然下得急了,便有许些躲雨的人挤在戏院屋檐下;兜里有几个钱的进去坐着喝茶听戏,没钱的揣着手朝里头张望。罗浮生下了车,抖了肩头的水,挤着外头躲雨的人往里走。

端茶的小厮认得这张脸,赶紧把他和他的几个下手迎到二楼雅座上。天色暗,戏院里头更暗,罗浮生坐下喝了口茶才注意到,今个坐的不是过去那个寻常位置:这雅座视野缺了些,下头的演出被雕木栏杆遮住了一个角,看不清楼下戏台子的全貌。柱子旁绣金线的紫红帘子挽起,流苏缀在隔开厢房的花鸟水墨屏风上,影影绰绰地透着隔壁厢房里头的男人背影。

——那坐在原本属于他位置里的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歪歪斜斜地靠在椅子上,翘着脚,手里掐着根烟,还跟着调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扶手。罗浮生刚想问小厮隔壁坐着谁,就听见楼下楼上一片喝彩声中,不知谁人喊了一声:“冯五爷。”

罗浮生当下便明了那人身份,自然也就免了发难。下头唱的戏是《思凡》,顶考验旦角的唱功,也是段天婴的新场子。“……佛前灯,做不得洞房花烛。香积厨,做不得玳筵东阁。钟鼓楼,做不得望夫台。草蒲团,做不得芙蓉,芙蓉软褥——”他不喜欢这些柔柔弱弱的情情爱爱的,听着无趣,所幸这出折子也很快就到了头。

那头的影子起身走出了屏风,罗浮生下意识地追着回头看——隔着太师椅高高的背脊,在一排昏暗如夜晚的绢灯下,他把那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那男人头发梳得整齐,露出饱满的额头。外头褐色呢子大衣裹着马甲和衬衫,衬衫却随意地开着口,红润润的嘴唇咬着没抽完的洋烟;注意到了罗浮生的视线,他转头朝看来,有些惊讶,却很快地扯出了一个笑。偏着头同身旁人说话时,眼睛却从始至终都没从罗浮生这儿移开——两人的视线碰在一起,隔着沉沉的水汽与烟雾,明明看得清晰的东西,忽然又有些模糊了。 

眼看着那人就要消失在楼梯口,罗浮生赶紧招了一个下手过来,说:“去请方才那位公子,就说让他赏脸去金门吃个茶。”

那人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还傻傻地问:“可是,这戏?”

罗浮生还在回味昏暗灯光下那双亮极亮的眼睛;撞见了他也不怕,还直勾勾地盯回来。来回到楼梯这么几步路,那人还有功夫从嘴里拿了烟下来,笑着朝他舔了一下饱满的唇——他罗浮生要是让人就这么走了,这不白浪费了楼下这场戏。

“戏有什么好看的?”他急急地骂,“给我滚着去——追不上人,你提着自己的腿回来见我。”




罗浮生见过不少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哥,娇惯横纵,浅薄得就像是一只玉酒杯,看着好看,却装不了什么东西,一不小心还容易碎。可冯庸冯五爷,冯司令,却能硬生生把这点儿公子哥的气质拿捏到了极致,还倒腾出一些别的花样来。

——坐在这上海滩的金门饭店里,冯庸依然和坐在戏院里似的斜靠在椅子上,嘴角带笑,眼睛轻佻着得着他,嘴里还多挑剔。挑完了茶老后挑餐具旧,挑完餐具了又挑菜,煮得老了浅了过了头了。一个大男人把这种小肚鸡肠娇生惯养的行径做得坦坦荡荡,反倒让人无从指责。

罗浮生旁边站着的那几个手下听得是满头大汗,生怕自家玉面阎罗一个不高兴了掏枪出来,吓着这满大厅热热闹闹吃饭的人。可罗浮生看上去不但生气,还由着冯庸鸡蛋里挑骨头,喊服务生来换了茶,还加了几个北方菜。

罗浮生这不急不慢的态度,反倒让对面的冯庸自讨无趣,消停了会儿。不久后新茶新菜都上来了,冯庸端着着陶瓷茶杯喝了一口,垂着眼睛看那水面漂浮的针似的绿叶子,又开口说道:“这南方的茶,和我们那头就是不一样,喝着一点儿土味儿都没有,秀气得很。唱的戏也是,文绉绉慢悠悠的,听着犯瞌睡。”

罗浮生听出来他话里有话,也不戳破,只是淡淡答:“这龙井茶掐着最嫩的时间采,连雨都没沾。而昆曲讲究一唱三叹,气无烟火,比起京戏秦腔自是不同……虽然秀气,却也是过去能用黄轿子抬进北平的好东西。”

冯庸却忽地往前探身子,薄薄的眼皮一抬,一副无辜的鬼机灵模样,佯装好奇地问:“——那,这儿的人呢?”

罗浮生也学着他往前凑,垂眼从被茶水润过的嘴唇扫过,落在过于那明亮的眼睛上;面上仍挂着那般波澜不惊的笑:“冯五爷在这儿若是有想知道的,想要的,我罗浮生必定知无不言,万死不辞。”

“不敢当,不敢当。”冯庸摆着手往椅背上一靠,“我这两手空空没钱没权的花花公子,可给不了洪帮二把手啥回报。”

罗浮生顿时心里明了,敢情这冯五爷挑刺儿是在试探自己。要说自己真不对冯庸背后的那些个军阀政府资源不感兴趣,那肯定是假话,但他首要目的不在此,因此也就无谓一笑:“冯五爷说笑了,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他把“朋友”两个字咬得又重又长,压低了声音而带上几分暗哑。见识过各色风月场的冯庸挑起眉,霎时明白了,大笑拍腿道:“巧了,我这一看到罗公子,也特别想和你交朋友……正好,我一朋友晚上在江边请我喝酒,说是还有外国人的表演,不知罗公子——生哥,愿不愿意赏脸?”

罗浮生今晚有事,而且这会儿意思传达过去了,并不着急今个儿就把肉吃到嘴里;他本想拒绝,可却无端被眼前人轻飘飘一声“生哥”搔到了痒处。他望着冯庸沉吟半响,便嘱咐了手下推去晚上事务,而后答应了对方的邀请。

冯庸似是早就预料到他会答应,不紧不慢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肉送进嘴里,舔掉嘴边儿一点油后似是餍足地勾起嘴角。接下来的饭局,他没再挑剔半句。




一场春日上海滩艳遇。









《桃花扇》是清代文学家孔尚任创作的传奇剧本,以真实历史为背景,讲述了明末名伎李香君与书生侯方域悲剧爱情故事,揭露了弘光政权下众生百态,展现了明朝遗民的亡国之痛。全剧“借离合之情,写兴亡之感”,为百年长盛不衰的昆曲名剧。



“【离亭宴带歇指煞】俺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过风流觉,把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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